当年打猎经常出没的蜂蜜山一带
经过一阶段的实践,逐渐掌握了野兽习性、特点和生活规律,加之我们当兵的身体壮,善于奔袭,勇于吃苦,懂得战术,还有优良冲锋枪、半自动步枪、望远镜、指北针等武器,充足的弹药,精良的防寒装备,呵!瞎子闹眼睛,没治了。成了远近闻名的打猎队,打来的猎物吃不完就送给团机关和兄第连队。
一天,第一次和我们一起打猎那三位猎人来了,告诉我们,通往边境军亊禁区的红眼蛤沟,发现一头特大型的孤野猪,足有千余斤,十分凶恶,他们的的土猎枪根本不敢“照量”,前些日子有个猎人,带着猎犬圈上去,猎人打了第一枪,可孤猪没咋的,还没来得急装药,孤猪就扑了上来,猎狗冲上去救主人,将猎犬用一尺多长的撩牙挑死了,如没猎狗舍命相救,人就玩完了!我们听了心中暗暗高兴,我们去收拾它,不过也不能轻敌呀!经过多次打击的野兽,比原来要凶恶多少倍。
红眼蛤沟长36公里,是通往俄罗斯的一条峡谷,两面山高林密,中间沟宽草深。一条顺沟延伸到俄罗斯的废旧铁路路基(苏联红军进东北,撤退时被拆除了,两边山上的野战工事炸毁了,苏联那时就防备中国有一天会利用这些日本人修的,用来对付防御体系来打他们。)这里常从俄罗斯原始森窜过来大批野猪、狍子群,有时还有黑熊,东北虎等。
第二天,凌晨二点,天下了点清雪,天赐良机,正是打猎的好时机。连队用炮车把我们送到红眼蛤沟口,顺着铁路路基向纵深开进!刚走出几里地,遇见一位熟悉的猎人,我们把要去的目的一说,他大吃一惊,你们出生牛犊不怕虎呀!老百姓有句话说的好,“迎风拉屎,顺风尿,见到孤猪赶快绕”。别去了!太危险!我们黑瞎子吃梨,满不在乎地说,没问题!说着便上路了。
中午时分,我们己行进到沟的腹地,在铁路路上立着个高大石碑,上面刻着四个大字“军事禁区”。傍边牌匾上是“军事禁区管理公告”。非军事人员不经允许,不得进入!我们当然例外了。进了禁区之后,明显闲杂脚印少了,各种野兽的踪迹到多,由于我们一心想对付这只野猪,对一些三三两两的狍子,野兔、山鸡,还有狐狸不予理采,如果开枪,必然惊动野猪。
该午餐了, 我们找个背风的地方,拿出冻得硬帮帮的馒头,猪头肉,油炸花生米,水壶里的老白干,吃了起来。哈哈!背靠高山,面对兰天,白雪皑皑,大地做伴,其乐无穷,一饮而干!
饭后稍做休息便出发了。这回我们不延路基走了,进入了从来没人走过的灌木丛,高个李海在前边趟雪开路,艰难地爬行着,穿过一道山梁,我拿出望远镜,观察一下地形,判断出风向,用指北针确一下方向和位置。决定向山南坡背风,向阳,有向子树的地方寻找。因为猪在雪天,觅食难,找向子树籽吃。刚下南坡,忽然在前开路的李海大声喊“有踪迹”。我们跑过去一看,蹄印足有大碗口大,用手一摸松软成度,判断出刚过去不超30分钟。再向远方瞭望,肯定在前五百米远的背风的向子树林里,我们一下子精神来了,浑身疲倦也没了,子弹上堂,三个人分三个方向,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!快要接近向子树林时,情况发生了变化,又出了一只猪蹄印。这时我们明白了,这个季节是野猪发情期,后来这只是母猪,发情后,在猪群里没选到她意中情人,便脱离猪群,经过千辛万苦,寻找这只来自俄罗斯的优秀的猪哥哥。
我观察一下地形,必须绕到坡上,居高临下射击。这样猪受伤后,从坡下向坡上攻击人时有难度。我们三人从三个方向,由炊事班长王德安为主射手,开第一枪。一切准备好了,这时两头猪刚到一起,不熟悉,没有谈妥,各自叼草哄树叶,建窝准备过夜,一会,两头猪相隔20米远开始卧下休息了。这头大个的背对着我们,射击不到有效部位,我让李海向前爬一步,发出个响声,让猪变换个位置,便于王德安瞄准射击。李海刚一动身,机警的野猪一下子窜起来,屁股坐在地上,前两腿撑着身体,十几公分长僚牙,一尺多长的大嘴,巴塔!巴塔嚼着沫子。嚼沫子是野猪防御敌人的绝招。当他遇到狼群时,猪的薄弱地方是睾丸,最易被狼扯破,其它部位都是松树油渗沙子铁钾一般。于是当狼攻击时,他把地哄个坑,把睾丸放进去,坐在地上用僚牙和嚼的沫子还击。狼最怕猪嚼的沫子,甩到身上是要溃烂的。好了,言归正传。这时炊事班长从前测面两腿夹畔心脏部位瞄准,乒!猪应声栽到地上。同时我们的枪也响了,谁知,枪响同时,猪往高一窜,将两支前腿从根部掐断!按理失去两条腿的猪不能再跑了,可他一下窜起两米多高,腾空而起,撞断两根碗口粗的柞树,我们被惊呆了。这时高个子李海高喊!你俩快撤!我腿长跑得快!便站起来对准连续射击,这时,发疯了的野猪,用嘴拄地,后两腿一蹬,窜上来两米多远!连续两次就窜到李海跟前,我高声喊!快往山上跑!他那里听得到呀!只见猪一嘴巴子将李海的枪打出五米多远,紧接着将李掀翻在地!这时我俩人同时向猪开枪,猪转身又向我俩人扑过来,速度也明显减慢了,我们边打边撤!李海强忍伤痛,爬起来举枪射击!正中猪的头部!猪应声倒下!(这类大型野兽不能马上到跟前,等一会并补几枪后,确实死了才能到跟前)当把李海扶起来时,发现他右手虎口撕裂,鲜血直流,小臂骨折,脸上身上全是划破的伤口。我们为他包扎实伤口后,将野猪开膛,防止放一夜WU了膛,用雪埋上,又找了几颗子弹壳放在猪的四周,防止被狼吃了。这时我想起了,那只野猪呢?卫生员说,枪一响他一溜烟越过山跑了!
天空浩月高悬,山川大地洁白如玉,我们顺路基踏上回营房的路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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